學術圖書館如何革新?

今時今日,網絡上有數以萬計的書籍﹑文章、研究手稿,讓人只要安坐咖啡店,也能獲得各樣資訊。為了做學術而到訪圖書館,再非必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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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,牛津大學博德利圖書館(Bodleian Library)的閱讀室,去年到訪人次卻打破記錄,而博德利圖書館的特別館藏Weston Library亦於本年3月翻新後重開。

為什麼互聯網沒有令牛津的圖書館失寵呢?

原來,它們不僅沒有落後於現代科技,反而把握數碼化的優勢,融合多項前衛的設計,回應數碼時代帶給圖書館的難題。

寧靜的圖書館,可謂喧囂世界的避難所。正因為寧靜可貴,Weston Library 的閱讀室,從木質選擇,到燈光調校等細節,都細心思量。例如,新座椅經過特別設計,減低搬動椅子時發出的嘈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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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德利圖書館數碼項目負責人Christine Madsen認為,圖書館想生存,就要以塞爾蘇斯圖書館(Celsus Library)為模範。

公元前135年的塞爾蘇斯圖書館收藏了12000個捲軸,人們長途跋涉到訪,往往逗留數星期,以完成工作。他們會在圖書館進食﹑睡覺,甚至做運動。其實,現在的圖書館也是學生的工作室,因此圖書館希望可以同時照顧他們的需要。

所以,Weston Library設有咖啡店及多個休息空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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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dsen說:

「過去,學術圖書館錯誤地定位自己為資訊主導的圖書庫。其實,我們應該回到圖書館最根本的目的:提供一個讓學者蘊釀新想法的地方。」

以前,圖書館的展覽離不開翻開數本古老典籍,旁邊加上文字說明,佇足細閱的人寥寥可數。

現在,圖書館愈來愈傾向策展主題展覽,也會向博物館借用館藏。

將在Weston舉辦的首個展覽以「天才」為題,有影片及其他數碼影像。有時,同學們也參與策展。去年,博德利圖書館一個小展覽室,已錄得25萬參觀人次。

重開的Weston Library會劃出空間,專門負責學術研究數碼化(digital scholarship),除了把大量手稿數碼化外,他們最近正在整理歐洲重要思想家近五萬信件的原稿,數碼化後,可以更容易梳理這些智者的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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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urce: Mediu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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